第113章开荤
第113章开荤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？”方芳故意板着脸道。
“娘，你不是说吃人手软，拿人手软吗，你都吃了我和漂亮哥哥的东西了，就是答应了嘛！”
方芳扫了一眼那烧仙草：“这药材好像是我挖的，东西也是我做的，怎么就成了你的了？”
“就是我的，我的！”小家伙微扬着下巴，一再重复道。
不行，不能再逗了，再逗小家伙真要翻脸的，方芳宠溺地妥协道：“好好好，那就去玩玩！”
“耶！耶！娘答应了！”方芳教了两遍一些现代口头禅，小家伙学得很快，这两天时不时地就“耶”一下。
黎泽安也跟着傻呼呼地“耶”了起来，一大一小像比赛似的，你“耶”一声，我“耶”一声，看谁比谁“耶”得高。
愉悦的笑声传得很远，蓝衣端着洗好的衣裳回来的时候，正巧就听见了，她没有靠近，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，目光中带着艳羡和些微的遗憾。
如果清河郡没有丢，黎家没有出事，公子他是不是早就成了亲，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？
他也会像现在这般笑得如此开怀吗？
长长地叹了口气，蓝衣轻轻放下那盆衣裳，悄悄离开了留芳村。
她想，她那日对方芳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，其实什么和离之身，什么带着孩子，什么配不上，也许她家公子根本就不在意呢，连健康快乐地活着都是奢侈，其他的，是不是想的太多了？
出了留芳村，外面便是一望无垠的草原，蓝衣带上帽子，一人一骑，冲进了茫茫的草原中。
如果她做不了令公子开心的那个人，那就最起码做个对他有用的人罢，至少，能用她这条命，换他一辈子的思念。
直到夜幕降临，方芳才带着悠然去了军营，真正来到这里，方芳才发现，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不是电视剧中那种十步一个营帐，篝火彻夜燃烧，士兵们轮流换班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守卫森严。
鲁瑞帐下，大概是久久未打仗，几乎人手一个士兵抱着一个女子在啃，边喝酒边吃肉，言语中甚是粗鲁不堪。
调笑声，欢笑声，当然，也有女子声嘶力竭的不从，几个巴掌下去，立时没了声音。
听说有些官眷女子刚烈的，都被砍去双手，直接送到了乱葬岗生生等死。
方芳只瞧了一眼，便有些后悔了，这种场景哪里适合带小孩子来玩。
偏偏小家伙什么都好奇，睁着大眼珠子盯着两个搂抱在一起啃的男女道：“漂亮哥哥，他们在做什么？”
这几个帐篷是专门拨给营妓们住的，因此来这的士兵大多也是直奔主题，黎泽安当时没想那么多，只是觉得走这条路到校场更近一点，他尴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方芳，正纠结着要不要回答时，方芳突然来了句：“悠然乖，他们在做坏事，快闭上眼睛。”
黎泽安无奈地望向天空，嗯，他也想做坏事，只不过是针对某个人。
小家伙到底人小，比较好骗一点，当下就猛地闭上眼睛：“娘，他们在做什么坏事？”
“就是那种会让小孩子长针眼的坏事，你要是看了，月亮婆婆晚上就会来割你耳朵的。”
黎泽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，没长针眼，又摸了摸耳朵，好好的一对，一只也没少。
自从那日在风月楼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后，夜里做梦，他时不时地会梦见方芳，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被子里总有一滩可疑的痕迹。
他十七了，男子二十及冠，他二哥在他这个年龄已经娶妻了，那个时候，他二哥甚至会跟他分享某些男人之间的秘密，当时他还听不懂，现在他懂了，觉得羞耻的同时，又隐隐生出些欣喜和期待。
他甚至时常幻想着，方芳在夜里任他为所欲为，光是想到那个画面，黎泽安下腹就涌现一阵冲动。
“真的吗？”小家伙吓地又赶紧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，“娘，我不要割耳朵，我怕疼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割，娘跟月亮婆婆商量一下哈。”
方芳一边哄着小家伙，一边用眼睛瞪了一下黎泽安，后者当即轻咳一声，冲那些士兵道：“够了，别跟个没驯化的野兽一般，赶紧进帐篷！”
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士兵们立刻清醒过来，搂着女人们进了帐篷。
方芳挑了挑眉：“不错嘛，有点当校尉的样子！”
难得听她夸奖一句自己，黎泽安觉得自己像悠然一般，高兴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
他正准备谦虚地表示一下时，就听方芳冷不丁地来了句：“小子，说实话，你是不是也早就开过荤了？”“咳咳！”黎泽安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把自己咳过去，他无语地望向方芳，“你是不是女人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话刚说完，他又立马后悔了，怎么听着就像自己被调戏了一样？
哪知方芳一脸无谓地道：“开过荤也没什么，我跟你说，姐姐我就喜欢那种经验丰富、身材又壮实的，真的，活特好！”
黎泽安：“……”
“经验丰富，身材壮实的？”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方芳此刻还察觉不到危险的到来，她只是想着随便找个理由能把这少年的一腔爱意给熄灭，于是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：“是啊，我跟你说，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就是不一样，其他不说，光是那个调情，啧，啊，你干嘛？”
手臂蓦然被扯向一旁的阴影处，整个人直接被按在墙上，方芳惊魂未定地抬头，就见少年哪里还有刚刚的温润如玉，铁青着一张脸，质问道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娘亲！”
悠然只来得及喊了声，就被某个人大手一抄给抱走了：“黎泽安，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啊！”
是腾飞扬的声音，方芳顿时放松了下来，仰起脸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，不知不觉间，他好像又长高了些，褪去了青涩和骄傲，骨子里那种代代相传的正气逐渐冒了出来，让人不禁心动不已。
尤其是那一双深黑眼眸，方芳强迫自己冷静地对视回去，她扬起灿烂的笑，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摸了摸少年的下巴。
“说就说，我就喜欢经验丰富，身体又好的……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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