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小莲的身世
迎峰带着江寒，飞出戒律堂的钢铁牢笼，直奔洞天秘境。
全程迎峰都与江寒没有任何交流，也没有多看江寒哪怕一眼。
正如对迎峰来说，玉玲珑的意志是绝对的。玉玲珑从不会对迎峰解释，也从不在意迎峰的想法。
在迎峰眼中，江寒也是一个不需要过多关注的小人物。江寒在迎峰心中没有人格，没有尊严，等同于一个物品，也就没有交流的必要。
迎峰真正在意的，是那个不存在的，暗中与其师傅玉玲珑博弈的羽化气宗高层。
而江寒，只不过是博弈的工具。
跟工具有什么话可说的？
进入洞天秘境之前，迎峰取出一把伞状法器，撑开悬浮在江寒头顶，把江寒与洞天秘境的自然能量隔开。
这是江寒第一次踏入秘境，从大天地进入秘境的感觉，像是穿过一层并不存在的隔膜。
转眼之间，天地转换，环境大变。
呈现在江寒眼前的，是高耸三十三座山峰的另一片天地。
天空高悬一轮大日，显得有些不真实，像是水中的倒影。
那不真实的大日，为秘境空间提供光明，照亮秘境。
顶着伞形法器，江寒被带到玉玲珑的山峰，来到宫殿大门前。
“师傅，徒弟把江寒带到。”
“进来吧！”
玉玲珑的好听，但充满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迎峰推开宫殿大门，小莲飞出来，看到完好无损的江寒，松了口气道：“还好，没出差错。”
“江寒呀，你早做心理准备，玉玲珑那家伙想让你拜师她，把你控制在她手中。”
江寒微不可查地点点头。
进入大殿，玉玲珑端坐在棋盘之前。她容颜精致，仪态端庄，气度高贵，像是至臻璞玉精心雕刻出的天女神像，缺少一些活人的鲜活气息。
玉玲珑抬眸，丹凤眼瞥了江寒一眼。
这一眼，江寒就有一种被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全部被看穿的感觉。
“缺少一魂一魄，经脉三百六十条，灵肉合一，血气澎湃，肉身坚韧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江寒垂眸，低头恭声道：“见过圣女玉师姐。”
玉玲珑点点头，对迎峰道：“迎峰，你先出去。”
迎峰顿了一下，恭敬道：“遵命。”
迎峰走出大殿，关上大门。玉玲珑起身，对江寒道：“跟我来。”
江寒跟在玉玲珑身后，发现她身材奇长，身高与江寒齐平，是江寒见过身高最高的女性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屏风，来到画卷之前。
江寒抬头一看，果然画卷上的人物，简直就是照着小莲画出来了的。
小莲也跟过来，挪移到江寒与画像之间，对江寒问道：“江寒，你怎么看？”
在江寒的视线中，小莲融入画卷上的画像人物之中，画卷中的人物像是活了过来。
江寒暗想，小莲果然与宗主有密切的联系。难道，是失忆又失去力量的宗主？
玉玲珑也对江寒问道：“画卷上的人物，你见过没有？”
“见过。”江寒没有半分迟疑，直接如实回答。
玉玲珑会有此一问，江寒早有预料，他也早就打好腹稿，考虑好如何回答。
江寒的决定是如实回答。
对上玉玲珑这种层次的大佬，正面对抗江寒没有半分的胜算。
江寒若还想留在羽化气宗，就不能受到玉玲珑的针对。
而江寒唯一能让玉玲珑改变心意的筹码，就是与宗主关系密切的小莲。
“哦。那你如实说。什么时候见到她，在哪里见到，说了什么，见过几次，发生过什么，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宫。”
玉玲珑果然感兴趣，追问江寒。
江寒道：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要从我参加入门考核开始。”
“本宫有耐心，仔细说清楚。”
于是，江寒就从第一次与小莲见面开始说起。
因只有江寒才能看到小莲，小莲缠上江寒。
小莲拥有篡改档案，遮蔽护山大阵的权限，并用这种权限，帮江寒杀人藏尸，毁尸灭迹。
除了隐去吞噬能力，江寒基本没有说谎。
小莲也津津有味地听着，时不时还插嘴两句，纠正一些江寒不知道的错误。
对于江寒把自己暴露出去，小莲一点儿也不抗拒，反而乐见其成。
小莲也希望能通过玉玲珑，搞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她无时不在，她现在就在这里？”
“是的。”江寒肯定地回答。
唰！
玉玲珑展开天地棋盘，把江寒送出大殿，送出洞天秘境。随后她缩小天地棋盘，在自己身边布下封锁隔绝一切的玲珑棋局，自言自语说了几句无意义的话。
接着，她又展开天地棋盘，把江寒拉回来。
“你说，本宫刚才说了什么？”
江寒懵逼地看向小莲，小莲把玉玲珑刚才自言自语说的话，告诉江寒。江寒复述了一遍。
玉玲珑面色波澜不惊，心绪却起伏不定。
她再次展开天地棋盘，这一次她挪移的不是江寒，而是她自己。并且直接挪移出羽化气宗之外。
片刻后，她返回大殿，再问江寒：“知道本宫在宗门之外，说了什么吗？”
小莲道：“这我哪能知道。”
江寒摇头。
“你说她最初是一个小女孩的形态，现在变得和画卷上一般。她是怎么长大的？”玉玲珑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江寒顿了一下，道：“吸食我的精气。”
玉玲珑再次深深看了江寒一眼，点头道：“你的血脉，确实有不凡之处。”
这时，小莲与画卷重合，对玉玲珑问道：“你知道我是什么存在吗？我和你师傅宗主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玉玲珑摇摇头，道：“本宫有一些猜测，但不能确定。”
“说说吧，我想知道。”
玉玲珑道：“你应该是师傅的某种化身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玉玲珑的谜语人让小莲着急。
玉玲珑道：“师傅已经进入神通之上的另一个境界。本宫连金丹都不是，无法理解师傅现在的境界，自然也解释不了你的存在。”
“你师傅都那么强了，为什么从不现身？她是闭关了，还是生病出问题了，又或者被困住封印，乃至于已经死了。我莫不是她的残魂，或者转世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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